借壳上市传闻背后郎酒和汪俊林等不及了?

近日,三度折戟IPO的郎酒又被曝出借壳上市的绯闻。

据悉,此次郎酒的上市绯闻对象是一家名为群兴玩具(002575)的玩具公司。如果仅从名字来看,其似乎与白酒八竿子打不着。但有意思的是,虽然群兴玩具起步于玩具业,可目前其业务重心早已切换到了酒水销售领域,甚至靠卖郎酒还实现了扭亏为盈。

据2021年财报显示,群兴玩具营业收入5122.41万元,其中酒类销售收入3020.03万元,占比58.96%。公司的卖酒业务,名供应商正是四川古蔺郎酒销售有限公司,占比高达65%。

而在这一关系基础上,群兴玩具还与泸州国资渊源颇深。早在2016年,群兴玩具现实控人王叁寿就参与了泸州国资平台旗下的国久大数据的成立。

除此之外,从群兴玩具的发展历史来看,其似乎也确实有几分壳资源的成色。据了解,群兴玩具在选择卖酒之前,则是遭遇了营收连降的尴尬状况。同时,自2014年起,公司还经历了四次并购重组的失败尝试,转型方向涵盖了游戏、新能源、磷矿加工等多个热门领域。

或许正是在上述多方面因素条件的交织影响下,群兴玩具被不少投资者们怀疑猜想成郎酒上市借壳的标的。而受此传闻影响,7月28日,群兴玩具开盘一字板涨停,报5.08元/股。

但随后有记者致电群兴玩具,其公司相关人士表示并不清楚情况。而截止到7月29日晚间,也并未在网上找到郎酒方面的相关回应,所以我们对此不予置评。

不过,从此次郎酒借壳上市的市场传闻表现不难看出,投资者们对郎酒的IPO上市似乎颇为期待。那么郎酒能否真正成为酱酒第二股?其上市难题究竟是卡在了哪里?这些都值得我们去一探究竟。

三度折戟IPO,郎酒上市路漫漫

事实上,自从今年4月,郎酒主动撤回上市申请后,郎酒的上市路已经一波三折地走了15年,至今仍望不到头……

早在2007年,郎酒就计划上市,并成立郎酒股份有限公司,但后来选择了暂停;2009年郎酒再提上市规划,次年上市计划终止;2015年前后,市场又传言郎酒有借壳上市的计划,但未能成真;2018年,券商、会计师先后进驻郎酒集团,开始筹备IPO相关工作,后又没了下文。

2020年5月28日,郎酒正式向中国证监会递交IPO招股书,但在2020年7月10日,其保荐机构广发证券因违规行为被证监会处以暂停保荐机构资格6个月、暂不受理债券承销业务12个月的监管处罚。在去年6月11日郎酒股份更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书申报稿,上市进程再次开启,结果被证监会53连问堵在门外。

而郎酒的IPO上市路之所以走的如此坎坷,在看来,可以简单总结为两方面原因:一是郎酒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前郎酒上市的失败,与当年郎酒改制,以及后来的股权变动脱不开关系。事实上,关于这方面的情况,证监会在53问中也颇为关注,比如郎酒在股权变更过程中有无造成国资遭贱卖等等。

在2002年,汪俊林、张静夫妇全资持有的宝光集团表示在未来的五年内,分期付款共计6.4亿元将郎酒集团的股权收入囊中。

而值得玩味的是,据媒体报道,在郎酒改制时,总资产为17亿元,净资产6亿元,而宝光集团的总资产仅1亿元,年销售额5000多万。与汪俊林竞争的,也有刘永好兄弟旗下的新希望集团这样的四川巨无霸企业。

然而,终汪俊林却成功完成这宗蛇吞象的交易。

根据当年签订的《无形资产使用许可合同》,2002年郎品牌的许可使用费为250万元,并按照每年酒类销售收入比上年增加数的1%收取无形资产许可使用费。后续的发展超出了《许可合同》的内容,郎酒集团仅花费约40万元,就控制了这个总价值76亿元的品牌。

据招股书显示,2008年,一家名为古蔺县久盛投资公司的国有独资企业悄然成立。2009年12月,古蔺县国资委将郎牌等133个商标无偿划拨给久盛投资。2010年10月至2012年10月,宝光集团先后以20万、11万、5.9万和3.1万的价格连续受让久盛投资合计80%股权。

2016年11月,宝光集团将其持有的久盛投资股权转让给郎酒股份,古蔺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放弃优先购买权。至此,郎酒集团的郎酒才算名副其实。

从这个角度看,这桩值得玩味的股权变更事件似乎的确称得上是郎酒上市的大潜在障碍。但也有分析认为对于这种年代久远的历史问题,郎酒可能已经做好了回应,毕竟上市准备了十多年,如今倒在这种老问题上的概率不高。